是真的把自己当做皇帝,笃定皇位得血脉纯正的来继承,这么多年居然还只承认自己与发妻的孩子,不论辗转哪里都把卢谨言带在身边,某种意义上也算不忘初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被私生子找上门这种桥段,之前我只在无聊的短视频广告里见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算是挑衅?还是所谓的少年老成,心有城府,想拉拢我对付卢谨言?

        我打断他,仓促地告别。我开始反思投靠爸爸和卢谨言究竟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。卢谨言和江奕是冰山一角,然而水下那些隐在幽深黑暗中的东西我不想去触碰——天知道那些事情,那些东西会怎么样把平静生活冲击得粉碎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你看到新闻上那些因车祸而Si去的人,被丈夫或妻子杀Si的人,坠楼的人,身患重病不得不等Si的人,就该知道普通人的无聊生活实际上很是珍贵,并且不以人的意志力为转移。因此我半点不想卷进这些事情……我想守住妈妈留给我的钱,给自己铺好后路,有个靠山,仅此而已。“独自打拼”听起来是十足的新VX作为,然而我不是,我怕吃苦,我还怕孤独,更怕物理意义上的孤立无援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人是很脆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企图去寻找爸爸和卢谨言的雪夜,漫长的、寂静的、橘h路灯下从口鼻呼出的r白雾气只是一个居心叵测的开端,自那之后我才意识到失去了“家”这个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诚然,诚然,失去家庭的孩子千千万万,每年更有大把的弃婴被丢在各个角落,必然不是所有孩子都像我这样脆弱,并由脆弱衍生出虚伪。我不想为自己辩白,物质条件已经b多数人优渥,依然不知足,大概就是本X如此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总而言之,我要的是未来的安稳和安全,而不是兄弟相残的冒险剧本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奕显然认为他有必要给我讲清事情始末,路上依旧源源不断发送语音信息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道他会受那么重的伤,我真的不知道。我绝不是有意的,否则当时不声张,我可以撒谎是他走丢了,等他的血流完,等他真的Si了,那地方没有监控,没有人会知道对不对?可他养好伤之后,你知道他做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慎行姐,我找过你很多次,只是你不知道。所有人都说你是个好人,所以我要提醒你,千万小心卢谨言。我这条腿,是他用车,他报复我,就用爸爸的那辆车……等我爬不起来时候,他下车,踩断我的骨头……”他有些语无l次,但为了让我信服,努力回想起当时的细节:“我现在还记得那个感觉……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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