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太光家里破产,他走投无路了。他这阵子吃了太多闭门羹,听闻夏抑最近要来苏城,便做了点盘算。他作为夏抑曾经的玩伴,想着自己说点软话恭维,只要夏抑可能在手指头缝漏点好处给他,他就不至于这么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他和夏抑已经好多年没联系过了,这次他来找了夏抑几次,实在是难以接近,更别提叙旧情了。他没见上夏抑就算了,现在连一个曾经娱乐会所的nV服务员都敢这么轻视他,叫他如何不恼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刚刚费了好大的劲,才支走门口两个nV保镖,想着这次自己绝对不能失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杭晚霰不耐烦的态度,让他所剩无几脆弱的自尊心碎了一地,徐太光瞬间砸了手中的托盘,“我让你打一通电话给夏抑,你耳朵聋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他见不到夏抑,他也不至于找这种下贱的nV人帮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听不懂人话吗?我让你自己去找。”说完,杭晚霰站起身准备离开贵宾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太光怒不可遏,他如今破产了,谁都敢骑到他头上。这个nV人以前不过是个最底层最低级的服务员,她卖过也说不定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她傍上了夏抑,还真当自己野J变凤凰了啊?

        杭晚霰被徐太光粗暴地拽住了手腕,被这个恶心的男人触碰后。她见甩不脱后,直接张开嘴用牙齿咬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C,你这个贱nV人咬我!”徐太光吃痛后,当即愤怒地抡了她一耳光,下手十分之重,他这阵子所受的白眼,这一耳光全发泄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杭晚霰被徐太光的这一巴掌扇倒在地,她眼前短暂地黑过,接着她口吐鲜血,一颗牙齿连着血沫被吐在地上。她头昏眼花趴在地上,忽然开始耳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第一感觉不是痛,而是懵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脸上的剧痛逐渐蔓延了半张脸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了这么大的动静后,门被踢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