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屋,冬葵赶紧将方才从厨房端来的银耳红枣羹给淡玉递上,「夫人,这是方才奴婢让人给熬的,趁热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淡玉接过青花瓷碗,拿着瓷勺吃了起来,吃着吃着却伤感的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冬葵见主子哭得我见犹怜的模样,尽心尽力的安慰,她想着,许是为那无缘的小主子伤心吧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夫人,您要是难受,您就大声哭出来吧!冬葵在,冬葵陪着您,呜……」冬葵说着,却连自己也鼻酸眼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冬葵,你说寨主会平安回来吗?还有永平侯……他会好好的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冬葵……你相信人Si後会成为一缕幽魂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冬葵,你说我的孩儿还会再回来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已近丑时,淡玉未眠,一双眼都哭肿了,滔滔不绝的对着冬葵诉苦,偏偏冬葵也是个心软又Ai哭的小姑娘,陪着哭成了泪人儿,直到淡玉哭累睡了过去,她才离开洗了把脸歇息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此刻,还在荆州的段骁战,依然被藏匿於雷征自家酒馆密室里养伤,日日身子疼痛无法安眠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经历第二次大难不Si,前一次x口上的伤疗养甚久,这次那刀尖只差个几厘米就入心脏,几乎就要了他的命,也因此让他前些日子都发着高热,陷入昏迷中,直至这几日病况才逐渐稳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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