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他又该何去何从。
法显微一阖眼,隐隐的叹息在唇边消散,仔细听来声音中竟有一种沧桑与悲凉。
闻声,心头莫名一紧,花千遇微微皱起眉。
见他眉眼肃穆,脸上敛着几分道不明的意味,当即疑问道:“莫不是这话还有其他含义?”
法显轻一摇头,看向她的眼神顿时变得深邃而复杂,犹豫半响才缓缓说道:“谢施主所言只是一句提醒,佛有大慈悲,想尽一切办法让众生离苦得乐,法显则心有私念,违背佛言真义,明知施主不愿参与其中还yu加勉强,实在罪孽深重,难以洗涤。”
“往后便不再g涉施主意愿,还望施主能够让贫僧陪同去往凉州,找到所需之物……”说着眉头微微拧起,只觉x口猛然一痛,连声音都暗哑了起来:“到那时施主若还是无意,贫僧会自行离开。”
最后一句嗓音已完全哑了。
花千遇顿感诧异,直直的盯着他。
平日都赶不走,没成想竟会主动提辞。
听话里的意思,即便是推诿不能同行估计法显也会照做。
摆脱他的机会近在眼前,喜sE方在眼底闪过,紧接着一种没由来的难受攫住心脏,不断得紧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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