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靖王府深陷泥潭,往日和陆景行相交密切的官员想救助也有心无力,毕竟通敌是大罪,Ga0不好就会祸及己身,再者指证陆景行谋反罪名的是当朝宰相吴尚涛,此人权倾朝野,谁敢二话?”
“这个老东西就是有名的大J臣。”姜宁鄙夷道:“党同伐异,排除异己,他不仅蓄意密谋除掉陆景行,亦陷害了不少忠良。”
愤然大骂几句,才想起跑题了,又正sE道:“陆景行知靖王府难逃一劫便将罪过独揽一身,求皇帝看在他家族有功的份上放过陆家子嗣,靖王失势丢了兵权,其子也翻不了多大的浪,皇帝开恩降旨男丁流放凉州,nV眷充入教坊司为官妓……”
花千遇皱起眉,想起方才姜宁的眼神,直觉告诉她没这么简单,问道:“后来是不是又发生了大事?”
顿时,姜宁的眼中浮现一丝怜悯同情,声音也沉落一些:“陆家男丁押送去往凉州的路上遭人截杀,据调查的情报来看,已尽数命归h泉,无人幸免。”
花千遇心里不由一紧,散出寒意来。
姜宁低声叹息:“所以我不确定无念是不是靖王的儿子,当初半途截杀就是吴尚涛授意,面对这么多朝廷JiNg兵他不可能活下去。”
花千遇的眸子骤然深邃,话中潜藏着深意的说:“如果有人相救呢。”
姜宁猛地抬眼看她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花千遇提醒道:“六年前南山禅院有一位缘行大师,为救一少年魂归西天。”
无念拜师是在六年前,入禅院五年,缺失的一年正好是靖王府遇难男丁被发配到凉州的途中,如此一来也就能解释她所疑惑的时间差,更加证实了他就是靖王的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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