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如今躲在汴京城内的一间客栈里,没有路引,她们无法出城。如今锦衣卫在城中大肆搜捕逃犯,不会武功的李时宜连屋子也不敢出,独留李清月隔三岔五地蒙着面出去一趟采买些东西回来,顺便探听一下城中的消息。待风头过去了,二人再想办法偷跑出城。
根据李清月打听来的消息,锦衣卫搜捕的朝廷钦犯的人数从两名增加到了四名,不用想也知道那多出来的两位是谁。不过值得庆幸的是,无论是郑讯和其生母,还是她们俩,直到目前都没有一人被抓。
期间,也曾有锦衣卫来搜查她们住的这间客栈,李清月把她藏进了酒坛子里,自己则跳到了房梁上,躲过了锦衣卫的搜寻。
如果不是她身子的原因,在客栈的日子过得还算是平淡和安心。可能是跟了皇帝之后,身子被开发得太过,她骚浪的肉逼和发贱的屁眼日日都饥渴难耐,渴望男人又热又粗又长的肉茎凶猛地肏进她的肉穴里,如野兽一般粗暴地奸她。
每到夜晚,她便躲在了被子里,用三根手指狠狠地肏自己,幻想是主人在用玉势肏她,口中嘟囔着:“主人,贱奴、贱奴知错了……”
或是浑身赤裸地趴在床上,撅起雪白饱满的大屁股,自己抡起巴掌扇打肉屁股。她闭起眼睛,想象是主人把她按在膝盖上打屁股,口中糯糯地道:“贱奴谢谢主人管教……”
幸而,李清月不与她同住,她不必担心李清月看见她的姑姑淫荡的模样。
这一晃而过,便到了新年。除夕那晚,平日里省吃俭用的二人罕见地叫小二送上了一顿大餐。
两人面对面而坐,正嚼着酱鸭的李清月突然想起了什么,囫囵吞枣地咽下嘴里的肉开口道:“十九姑姑,卫国公府里的那两名逃犯被抓了。”
李时宜一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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