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也穿上亵裤下了床,然后走到桌边拿起一把匕首。为了彻底验证自己的猜想,必须用点非常手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到宁令哥身前,拔出匕首递给他,只说了句:“扎我一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令哥竟然毫不犹豫地接过匕首刺进他的胸口,再狠狠一拔,顿时鲜血四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嗷……”米禽牧北痛得赶紧捂住伤口,“真扎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牧北,你怎么了?流这么多血……”宁令哥像是突然醒过来,一看自己手里拿着带血的刀,吓得连忙扔掉,又心疼地要上前去查看他的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动!”米禽牧北喊了一声,宁令哥立刻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夜深了,殿下该就寝了。”米禽牧北忍着痛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宁令哥点点头,正要上床,米禽牧北又叫住他:“等等!床脏了,那边有干净的床单,自己换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宁令哥又乖乖地换了床单,然后老老实实地爬上床,拉过被子独自睡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米禽牧北坐在桌边,一边清理伤口上的血迹,一边看着宁令哥香甜的睡容,若有所思。他已经可以确定,自己会某种媚术,能够让对方丧失理智,变成发情嗜欲的野兽,而与自己交欢之后,那人则能被自己控制心性。一想到刚才宁令哥听话的样子,他就忍不住勾起嘴角发笑,但很快,那笑容便凝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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