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麽意思?为什麽…要杀我?」我瞪大眼睛。
「你现在不就是其中一片雪花吗?」
「唔?」
他收回摆在我面前的双手,身T向後靠,说:「你现在不也过得b无数人要好嘛?参与游戏之後,你生活得衣食无忧,天天住在豪华酒店。即使不算大富大贵,但至少b很多人都过得滋润、休闲。若果过得b你好就该Si,那你现在不也属於该Si的那一分子?」
我喝了口咖啡,「你讲得有道理,但我现在也不算是富人吧,何况我又没剥削别人。」
「跟你讲一个简单的故事。一条村子里,除了A和B是穷人外,其他人全是土豪,某天A和B参与一场革命,将村里的土豪全都杀了。然而他们财富还未来得及分享,A就把B杀了。你知道为什麽吗?」
「……我只想到,因为A想独享财富。」当然根据他的态度来看,我相信答案绝非那麽简单,我纯粹想引导他说出答案而已。
「不,是因为B的家产bA多了一块钱。」
「因为一块……我大概理解你这个故事的一些道理,但我一时间不知怎麽表达……」
「不用急着去理解这个故事的含义。你觉得这个世界不公平,是因为存在剥削。但剥削是构rEn类文明的重要一环,代表世界的进步。假如这个世界失去了剥削,就代表人类文明已经崩塌,回归原始。到时……的确可以实践人人平等,只不过是平等地互吃。」
虽然他讲的东西蛮有意思的,可我不太懂他跟我谈论这些「伟论」的动机与目的。而且他的语气与态度跟在「暗房」时相b,给我一种迥然不同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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