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一灯残看着他和扈西河一前一后离去心里不爽,等到看不见人影,扭头便问:“家主为何不将此人留下,斩草除根?”
菰晚风斜眼,道:“过去留不住,你现在就能留住?”
“这?”
“你之能为与百里流年相较若何?”
一灯残悻悻地道:“属下不如百里家主。”
话音落下,方察觉到这话不对。拿百里流年相比,岂非暗指百里素鹤修为已不止如此?
顿时,看向菰晚风求证。
菰晚风嗦了一口茶,缓缓吐出袅袅白雾,道:“还不算太笨。”
说完,睇住“弦不樾”。
道:“知道该怎么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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