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。”
“是少真无一的?”
菰勒勒心情颇好的逗了逗雀子,道:“知道您想什么,我刚知道时候和您反应是一样的。
您说槐尹怎么那么废物?睡都睡了,居然还让别的男人后来者居上?
我都怀疑,他是不是个男人。”
菰晚风的心漏跳了几拍,只有他自己清楚这意味着什么?
突然,他很想放声大笑。
可是不行,还不行,还不够,远远不够。
菰勒勒狐疑的瞥了一眼,挖苦道:“爹啊,您刚才不是还看不上么?怎么,这会儿要中风啦?”
她是真的敢说,可见平日里也是真的受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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