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官不知。毕竟下官也不是灵能者。”秋名山八幡再次推了推眼镜,镜片的反光在遮盖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悲伤。
“可是,那是余连吗?那真的是余连码?”杨希夷却微微摇头,脸上闪烁着疑虑和揣测,整个人顿时显得有些阴沉,便更像是和自己那个“地狱傀儡师”的外号愈加相得益彰了。
可是,他却丝毫不以为意,也并不忌讳在秋名山八幡面前表现这一点。
“八幡啊!我倒是觉得,帝国若真的把沦陷的星系当做可以压榨的殖民地和卫星国,他反倒是会撤回新神州的。可是,恰恰是苏琉卡王采用了那些政策,才迫使他必须选择更冒险的应对方式。对苏琉卡王那样的天马行空的兵学大家而言,施政的措施又何尝不能成为战略的一部分呢?真是令人神往啊!”
若是要换成是其他人,秋名山八幡一定会觉得对方是在胡思乱想,但对方却是杨希夷,当代所有的军事家绝对前三的存在,这就由不得自己也如此这般琢磨一二了。
他想到了齐先生曾经对自己说过,布伦希尔特在沦陷区执行的一些政策,都是他老人家想做却又投鼠忌器不敢做的。
“老朽终究只是个百无一用的文人,而非铁腕的政治家和改革家啊!想象还真挺对不起余连的。哈哈哈,若抛开立场不谈,苏王说不定才是他最好的搭档呢。”
秋名山八幡打了个寒噤,觉得再这么想下去,就很恐怖了。
“长官,让我们还是先回到最开始的地方吧。您说的战友,如果不是余长官的话,到底是?”
“他们应该来了。按照事先的约定,如果我们能把敌舰队从嘉峪关口逼退,他们便会出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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