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抹了抹自己的眼角不知道是否存在的泪花:“放心吧。等到我上去的时候,一定会照顾好恩玫雅小姐和她的儿子们的。因为国政的缘故,他们确实不好成为皇室成员,但一定是能保证前途的。我保证。
“真令人放心啊!把国家交给你,朕很欣慰。”皇帝感动地望着布伦希尔特,如果不是他现在的状态是个灵体,说不定已经要握手了。
而在这一刻,他也稍微敛去了一些笑容,满脸沉重道:“可是,这种事可不是朕说了算的。帝国的最高权力并非世袭的私产,终究遵循着最古老的法则。”
“最古老的法则?难道不是投票吗?”布伦希尔特露出了疑惑的神情:“帝国的选帝仪式可是严谨的。所有的公民和贵族都是投票权的,还需要通过元老院进行最详细的审计和统筹。从这个方面来说,银河帝国其实也是委员长代议制,比对面搞普选但每次都有人砸钱买票的联盟民主多了。”
皇帝的笑容顿时灿烂了起来,就仿佛是听到了什么特别有趣的政治笑话似的。
“您不会又想说是要交给最强者吧?”
她的话语依旧直接得近乎冒犯,方法是在否认一些自己无法认同的残酷现实似的。
皇帝并未动怒。他依旧欣赏地看着正直面自己的年轻选帝王,虚幻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着,发出无声的节奏:“最强大的权柄难道不应该交给最强的人吗?”
布伦希尔特无法认同。她已经熟读了原,她有过执政多年的经验,她深信自己一定是可以成为“人民的女皇”的。
这一刻,她寸步不让:“陛下,文明的意义,不是把宇宙变成丛林。‘强’的定义是什么?徒手撕裂战舰还是呼唤黑洞?肉身遨游星空,进出主世界和亚空间?感知和精神能穿越光年的束缚,聆听万物的变化?还是,无穷无尽的寿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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