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禾打开手提电脑,将昨夜整理好的调研笔记调出来,正准备向沈淮京汇报「琉璃夏」调研後的策略微调方向。然而,还未等她开口,沈淮京已然戴上了那副冷y的无框眼镜,周身重新架起了那一座令人窒息的冰墙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沈总监,关於昨天在萃取工坊记录的植萃前调数据,我重新整理了文案框架……」姜禾开口,声音平静而专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姜企划。」沈淮京没有转过头看她,语气冰冷得没有半点温度,JiNg准而刺骨地打断了她,「调研过程中的细节,你直接整理成书面报告发给陆舟和专案组。b稿前的策略方向,由你决定,不需要每一步都向我请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姜禾悬在键盘上的手指微微僵y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头看向身侧的男人。沈淮京侧脸线条严苛而冷y,眼神SiSi盯着他自己的电脑萤幕,神情公事公办得近乎残忍,完全看不出昨夜在小咖啡馆里那个软弱、自嘲、眼眶发红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夜的痛苦剖白与心疼流泪,彷佛只是姜禾在暴雨夜里做的一场荒谬幻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好的,沈总监。我明白了。」姜禾垂下眼膜,遮住了眼底那一抹转瞬即逝的酸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追问,也没有流露出丝毫脆弱或受伤的表情。她只是安静地合上电脑,将脊背挺得笔直,再次把自己锁进了无懈可击的职场框架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b谁都清楚,沈淮京这突如其来的冰冷与疏离意味着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他意识到危险後的退缩,是他用来维护道德底线与上司权威的防御武器,也是他y生生在她与他之间,再次劈开的一条万丈深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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