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桐霍地睁眼,迎面吹来的不再是冷气,而是夹杂着浓重硝烟的冰冷强风。
脚下不是熟悉的木地板,而是混着泥水与血迹的荒土。她低头,发现自己身穿一件染满W痕的白sE长袍,连袖口都分不清是泥还是血。
「快!担架!止血!」
周遭人群呼喊奔跑,远方传来阵阵爆炸轰鸣,震得整座野战营帐簌簌掉落灰尘。
舒桐僵在原地,身T却像拥有记忆般自然动了起来。她熟练地接过器械,跪在伤兵身旁止血包紮,动作快得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。
帐外传来纷乱的脚步声,两名士兵抬着一副担架冲了进来,上面的男人身上军服已被鲜血染成暗红。
舒桐快步迎上前,蹲下身剪开那人的衣袖。
就在她抬头的瞬间,担架上的男人也睁开了眼。
四目相对。那双眼睛沉静、深黑,宛如落着一场漫长无尽的大雨。男人嘴唇微微动了动,似乎想说些什麽,下一秒——
轰!
震耳yu聋的爆炸骤然炸响,营帐剧烈晃动,眼前瞬间塌陷入漆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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