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有。」刘建宇闷闷地说。
陈凡凯拍了拍手里残留的盐巴。
「还有，刘老师，谢谢你之前都帮我复习，我期末进步十名，吓Si我妈。」
陈凡凯骄傲地抬高下巴。
张亦玮拍了拍刘建宇的头，「就说阿宇很会教。」
「当然当然。」陈凡凯仰头喝完杯里的可乐。「所以下学期还拜托你了。」
「你国中我就没用了吧。」
「喔，放心。我会烂个一年等你啦。」
陈凡凯爽朗的笑声，牵动其他两人无奈的笑声与不痛不痒的抱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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