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里安静了很久。月光在地板上缓缓移动，将两人的影子从交叠变成重合，从重合变成一道不可分的浓墨。
当他的呼x1终於恢复平稳时，宁昭感觉到他低头，嘴唇贴在了她的发顶上。不是吻，是贴着，像在确认她还在。
「宁昭。」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低沉，却多了一丝她从未听过的柔软：「明天，沈彻回边关。」
「嗯。」
「我不会让他再回来。」
「嗯。」
「你……」
他yu言又止。
宁昭在他怀里抬起头，月光照在她的脸上，将她的轮廓g勒得清晰而柔和：「我什麽？」
萧崇煜看了她许久，最终只是将她重新按进怀里，下巴抵在她头顶。
「没什麽。」他说：「你还在就好。」
门外传来更鼓声，三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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