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总是在鼓励赵姬,在安抚她,嬴婼知道,这并不是因为他心中没有任何的恐惧与迟疑,而是他自觉是哥哥,是家里顶立门户的男人,所以在嬴异人不在的时候,他要担起照顾这个家的责任来。
嬴政也是R0UT凡胎,是人就会有七情六yu,倘若哥哥真的一无所惧,他又如何会离了她就睡不安稳,因而顶着父王和大臣的质疑,将她长久地留在他的寝g0ng之中呢?
嬴婼不愿意给哥哥添麻烦,但她知道,她留在嬴政的寝g0ng里,嬴政才能安心,才能睡得着觉,才能过得好。
而一切能让嬴政过得好的事情,她都愿意做。
嬴政总以为他装得很好,于是嬴婼也不去戳穿他,面对催促自己早些入睡的哥哥,嬴婼也不解释,只是坚定地摇头:
“不,我要等阿兄一起睡。”
嬴政拗不过她,只好伸手将她抱到了榻上,为她盖上锦被,将她严严实实地裹起来,除了发丝和一截脖颈,其他肌肤一寸也不曾露在外头。
“那你就在榻上等吧。”
嬴政说完这话就出去了,没走远,就在一帘之隔的,嬴婼随时可以看见他、听见他、赤着脚跑过来找他的内室。
嬴政本来想看看关于新开修的郑国渠的文书报告,但看着竹简上密密麻麻的秦篆,他总是忍不住分心去在意身后那道浅而轻的呼x1,去猜想妹妹现在是不是正眼巴巴地看着他的背影,眼睛Sh漉漉的,像是赵姬喂养的小狗。
“不能想了,处理政务的时候要专心。”
嬴政这样告诫自己,手却诚实地把竹简卷了起来,伸向另一牍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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