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只是跟室友吃饭,她连问都懒得问。
真正让她不能接受的,是予衡出了什麽事,明明可以让我们知道,最後却让我们从别人口中听见。
那就完全不一样。
异闻采集社也差不多是在那段时间慢慢进入我们的生活。
最开始只是那张传单。
後来予衡真的去了一次。
我没去。
阿晴去了。
等我重新有比较完整的意识时,人已经坐在便利商店外面。
桌上放着一杯无糖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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