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周律师说,他是受当事人家属委托,来了解案情全貌的,」护士一边给沈砚辞绑血压带,一边继续说,「他说沈先生和苏先生是这起案件的关键证人,想提前G0u通一下,避免後续法律程序中有误会。」
血压计开始充气,发出规律的嘶嘶声。
沈砚辞面无表情地看着护士,脑海中飞速运转。周律师的到来只有两种可能:一是张福贵背後的人已经坐不住了,想通过律师试探他们掌握了多少线索;二是周律师本人就是那个「背後势力」的一环,来医院是为了确认钥匙的下落,甚至可能想办法接触证物。
无论哪种,都意味着危险已经b近。
「护士小姐,」沈砚辞开口,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,「我们现在不太方便见客。伤势需要静养,而且警方交代过,在案件调查期间,尽量不要与案件相关人员接触。」
「啊,这样啊,」护士有些为难,「可是周律师说他已经和警方报备过了……」
「那请他直接联系负责本案的李队长吧,」沈砚辞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,「我们一切都听警方安排。」
护士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一旁沉默的苏灼,最终点点头:「好吧,我会转告周律师。那你们先休息,血压正常,T温也正常。苏先生,你的脚踝还疼吗?」
「好多了,」苏灼挤出一个笑容,「谢谢护士姐姐。」
护士离开後,病房里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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