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灼转回头,看着沈砚辞在昏暗光线中快速移动的背影。沈砚辞的棉麻长衫下摆沾满了灰尘,束起的低马尾有些松散,几缕黑发垂落额前,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。他的侧脸线条紧绷,右眉尾那道浅疤在微弱光线下显得更加清晰。汗水从他额角滑落,但他浑然不觉,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清理通道上。
一GU复杂的情绪涌上苏灼心头。是恐惧,是紧张,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和……心疼。沈老师总是这样,沉默地承担一切,将危险挡在身後。十年前家族巨变时,他是不是也曾这样,独自面对更可怕的风浪?
苏灼咬了咬下唇,将怀里的陶罐轻轻放在脚边,然後也蹲下身,开始帮着挪动旁边一些较轻的杂物——几个破瓦盆、一捆腐烂的草绳。他想帮忙,哪怕只是一点点。
沈砚辞察觉到他的动作,转头看了他一眼。黑暗中,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里,似乎闪过一丝极快的、类似於赞许或别的东西,但太快了,苏灼来不及捕捉。沈砚辞没有说话,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。
通道渐渐被清理出来一个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。门上的老式cHa销锈迹斑斑,但看起来并未从外面锁Si。
就在沈砚辞伸手准备去拨弄cHa销时——
「嗯?这边脚印好像往里去了!」高音调男人的声音突然响起,而且b刚才近了许多!
手电光柱再次扫动,这次的方向,明显朝着他们这边而来!
沈砚辞动作一顿,眼神骤冷。来不及了!
他猛地回身,一把将刚站起来的苏灼重新按回木桶後的Y影里,自己则挡在他身前,背对着光柱可能袭来的方向。他的右手再次m0向腰後,这次,直接cH0U出了一把细长而锋利的凿刀。刀身不过一掌长,是修复细小接缝或剔除腐坏木料用的,此刻在昏暗光线下,泛着冷冽的金属幽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