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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接过那只触感柔软的小狗布偶,我下意识回:「恶梦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在睡觉时,医生叔叔跟我进来看你,你正哭着说梦话。想必是做了可怕的梦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??我说了什麽梦话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一直在喊翔翔。像是翔翔快逃还有翔翔对不起。你哥哥也有听到,他看起来很伤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真的?」我愕然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,我注意到刚才他的眼睛也有点红红的,也许是看到你这样觉得心疼,所以偷偷地哭过了。我记得你跟我说过,你最崇拜也最喜欢哥哥,那你一定不会想看到他伤心难过的样子,对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点了点头,她扬起慈Ai的微笑,「那你这次一定要乖乖听医生叔叔的话,每天按时吃饭,努力为哥哥变得健康,这样你哥哥才能高兴起来,知道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盯着手中的布偶,我泪眼模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才知道,我清醒前听见的哭声,原来是我自己的。而哥哥流泪对我道歉的画面,似乎也并不是梦。

        耀哲哥曾告诉我,哥哥很内疚让我独自承受母亲和外人的不谅解。但我不曾怪过哥哥,甚至感到愧对於他。我若乖乖听他的话,彻底隐瞒馨玫的存在,不让父亲知道这个秘密,哥哥就不必收拾我惹出的烂摊子,同时照顾形同废人的我,更不必舍弃他理想的未来──在国外大学当教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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