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站在落地窗前，侧对着她，城市的夜光在他轮廓边缘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边。他手里不知什麽时候多了一杯咖啡，氤氲的热气模糊了鼻梁以下的轮廓。苏唯走过去站在他身边，两个人一起看着窗外的灯海。
「陆临渊，」她叫他名字的时候声音软软糯糯的，「今天晚上的月亮呢？」
陆临渊侧头往窗外看了看。今晚云层厚，月亮被遮得严严实实，天幕上只剩城市反光映出来的一片灰蒙蒙的晕。他收回试线看着她：「没有月亮。」
苏唯踮起脚尖，伸手覆在他後颈上把他微微往下带了一点，自己顺势仰起头，嘴唇凑到他耳边说了一句：「那我做你的月亮。」
她说话的热气灌进他耳廓的瞬间，陆临渊的瞳孔明显缩了一下。他低头看她的时候目光变了，那种懒洋洋的松弛感褪去了一层，底下某些更滚烫更直接的东西浮上来。他把咖啡杯随手搁在窗台上，然後一只手扣住她的後颈，低头吻了下来。
这一吻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。更深，更缓慢，像有什麽东西在两个人之间无声地崩裂又重组。苏唯背靠着冰冷的落地窗，後脑被他掌心托着，温热的舌抵着她的齿关慢慢探进去。她尝到他嘴里残留的咖啡苦香，微微的涩，混着他本人的温度，在唇齿间一点点化开成某种甘甜的余韵。
她的手指揪着他白T的衣摆，指节蜷紧又松开。落地窗的玻璃被她的体温呵出一小片薄雾，朦胧的白色模糊了城市灯火璀璨的倒影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他退开了一点，嘴唇还贴着距离她的唇瓣不到一寸的位置。两个人的呼吸都乱得不整，苏唯感觉到自己後颈贴着玻璃，凉意和他掌心的温热交织在一起，让她整条脊椎都在轻轻发颤。
她喘着气看他，眼睛里有水光漾漾的，声音又轻又哑：「陆临渊，你以前交过女朋友吗？」
这个问题问得突兀又跳脱。陆临渊看着她，目光里那层滚烫还没完全退下去，喉结动了一下才开口：「没有。」
苏唯眨巴了两下眼睛，忽然弯着嘴角笑了：「那你接吻怎麽这麽会？」
陆临渊被她问得噎了一下，万年不见红的脸颊浮现出极淡的一层薄薄的血色，眉梢动了一下。他低头在她唇上飞快地啄了一口，然後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，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丝狼狈的笑意：「无师自通。」
苏唯笑得肩膀直抖，伸手揉他的头发。陆临渊被她揉乱了一脑袋碎发也不躲，就保持着额头抵额头的姿势任她胡闹，鼻尖蹭着她的鼻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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