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擦掉了，」他说，语气平得理所当然，「但在我这儿存着呢。」
苏唯的脸红得像烧透的晚霞。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不肯抬起来，闷声催他：「走了走了，拿好东西我们走。你办公室有监控！」
陆临渊笑了一声，那笑声通过胸腔的震动传给她，温暖而笃实。他把她从桌面上抱下来，顺手把那张旧糖纸又放回了信封里揣进自己口袋，牵着她往外走。
走出写字楼大门的时候城市的夜已经彻底降临了，灯海从脚下铺开望不到边际。苏唯被他牵着手走在人行道上，晚风裹着夏末的余热拂过两人的面颊。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紧扣的手指，两枚素圈在路灯底下泛着温润的银色光泽。
她忽然想起一件事，偏头问他：「陆临渊，你今天带我来公司，是故意让前台和监控拍到吧？」
陆临渊偏头看着她，嘴角那个弧度慢慢拉大了。路灯把他的脸照得明暗分明，眼底的笑意满满当当的，说出来的话却慢吞吞的：「嗯。省得有人再编我跟什麽王总李总秘恋数月的新闻。」
苏唯「哼」了一声，把两个人交握的手抬起来在她面前晃了晃，银圈在夜色里轻轻磕碰了一下，发出极细的清脆声响。
「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你归我了。」她说。
陆临渊低头，在她手背上亲了一下，嘴唇印在那枚素圈旁边。他抬眼的时候目光落进她眼睛里，声音被夜风吹得散而温柔：「嗯，归你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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