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帮我!帮我!!」他双手捧着那几枚冰冷的官银,将手伸得极直,手背上的青筋因用力而根根暴起。
「官银?」幕僚站在原处动也不动,任由那几枚银子几乎要贴上自己的衣襟。他微微垂眸,看着悲修远指缝里渗出的冷汗将银面浸得濡Sh,脸上依旧没有半点起伏。「悲公子,你当顾景行差的是你这些银子?」
「你拿去、你全拿去……」他仰着头,将那些沾了落灰与冷汗的雪白银面,一GU脑地往幕僚眼皮子底下凑,声音抖得不成调:「要是我被拉出来,你们也不能幸免!!」
幕僚冷眼瞧着满地的银锭,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J诈。
他慢条斯理地拍了拍刚刚被悲修远抓皱的襟口,眼神自地上散落的银锭上移开。
「我不过是个跑腿送账的长随。既然顾家要赶尽杀绝......」幕僚看向紧闭的木窗。「大不了我这便收拾包袱回老家,何苦陪着你悲家在这里等Si。」
说罢,幕僚侧过身,脚步一动,作势便要往窗外跨去。
悲修远惊得浑身一cH0U,双手捧着的官银“砰砰”几声砸回地砖上。
他甚至顾不得去捡,整个人往前一扑,抱住了幕僚的靴筒。
仰起的脸上血sE尽褪,他的嗓音因恐惧而尖锐得变了调:「别走!先生救我!你我好歹一起拿过山Y的利钱,你不能放任我不管啊!!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