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个多少钱？」
「楼上邻居给的。」
切得很整齐，全部立着，皮朝下。西瓜很冰，第一块吃完她发现没地方放籽，把籽含在嘴里含了十秒，吐在手心握着，他把一个小碟子推到她手边。第二块起她开始把籽排成一排，排到第三块，那排有九颗，她一颗一颗对齐，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她吃了五块，第六块没有拿，盘子里剩两块，她算了一下，留给他刚刚好。
他从後厨出来的时候，手上没有杯子，是一台电风扇。很旧，铁的，网罩上一层洗不掉的h。他把它放在她桌子旁边的地上，蹲下来cHa电，转了一下开关，那台风扇「咚」了一声开始转，整间店的人都看过来。
「……声音有点大。」
「嗯。」
「你不觉得吵吗？」
「我这边听不到。」
他把网罩转了一个角度，对准她那个角落，回吧台去了。风一阵一阵扫过来，把她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袖子吹得动来动去，脖子後面那层汗三分钟就乾了。她把电脑打开，又关上。那台风扇吵到听不见吧台那边，这件事她坐了半个小时才发现。
十点半客人走光，她收东西的时候弯腰去拔风扇的cHa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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