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绪的鼻尖挨着他的鼻尖,幽深的黑眸中仿佛凝聚着风暴,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他的胳膊捏碎。叶笛生额上都是冷汗,他嘴唇微颤道,“你到底想怎么样……”
叶笛生还是被拽进了浴室。
他已经有些自暴自弃,任由秦绪给他脱了上衣和长裤。
他身材清瘦,肤色白皙,笔直修长的双腿因为常年不见阳光,比别处还要白上几分。
秦绪握着他的脚踝,骨感而纤细,似乎自己一只手就可以捏断。他的头往上抬,犹豫了下,然后两手拽起叶笛生腰间的深色内裤,缓缓脱下。
叶笛生觉得那一刻简直比等候死刑的判决还要漫长,他闭上眼,赤裸的身体在微凉的空气中颤动。
“为什么这么害怕?还是说……你从来没有跟别人做过?”
叶笛生只觉得羞愤无比,死死咬着唇。
秦绪的目光凝结在他的腿间,他打量着叶笛生的那处,毛发浓密而黑亮,那根东西软绵绵地皱缩着,是干净的肉红色。他忍不住用手轻轻捏了一下。
叶笛生的脊背一下绷得笔直,他攥紧了拳头,纤长的睫毛瑟瑟发抖。
意外的是,秦绪没有再做任何越轨的动作。
他直起身,打开花洒,等待水温变热,才把手搭上叶笛生的肩膀,轻推着他往花洒下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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