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很SaO。"
老鸨挑起眉毛。
"我很SaO,能玩得很SaO。"周凌一字一字地说,声音平稳得不像被C了一整天,"你那些姑娘,只会躺下来扒开腿等客人顶,几下就完事,像Si鱼一样。可我会夹,会x1,会跪着伺候人一晚上不换姿势,吞的时候含着x1,让男人的魂都丢在里头。"
她咽了口唾沫,喉咙g得像砂纸。她在脑子里飞速翻检着那卷录像——江雪跪在地上的姿态,江雪被铁链吊起时腰肢的弧度,江雪嘴边噙着涎线说“警队姐姐们要来学吗”的神情。她曾经觉得恶心得想吐的画面,此刻被她一样一样拆解开来,变成某种可以拿来交易的筹码。
"刚才C我那几个苦力,"周凌说,"妈妈你尽可以去问,他们走的时候是不是都分得出铜钱多放了两枚?我能让他们出来后还想回来。妓院里没有我这样的贱B1a0子——那些玩法,这里的大姑娘小媳妇听都没听过。"
老鸨盯着她,烟杆子在指间慢慢转了两圈。灯笼的火光在两个人之间摇摇晃晃,暗巷里的其他妓nV都安静下来,偷偷看着这一幕。
"你倒是会给自己吹牛皮。"老鸨终于开口,"你拿什么让客人掏钱?"
"三天。"周凌说,"给我三天,我去前头接客。三天里挣不回钱——"她顿了顿,声音平稳得像在念一份作战计划,"妈妈把我关进柴房,让那些走船的光棍排着队C我,C到Si,我绝不叫一声苦。"
她说这些话的时候,眼睛直直地,没有闪避。
老鸨看了她很久。久到周凌以为她要拒绝,久到她心口的鼓声快要盖过巷子里的风声。终于,老鸨咧开嘴笑了,露出一口被烟熏h的牙:"你要真有你嘴里说的那么浪,我倒是想看看。行,我就放你出来,三天。三天要是不成——你也听过柴房里的光棍们是多久没见过荤了吧?"
周凌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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