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个洞里卡着一个中年nV人，PGU上全是巴掌印和掐痕，青紫交加。第三个洞里是个年轻些的姑娘，正低声哭着，她的下半身那边围了两三个男人，正排着队。
"到了。"婆子松开手，把她往前一推，"自己挑个洞钻进去。"
周凌踉跄了一下，站稳，看着眼前那面木板墙，看着那一个个圆洞，看着洞里卡着的nV人们——她终于明白"暗巷"是什么地方了。
"我不去！"她往后退了一步，"你们不能——"
"由得你？"婆子冷笑一声，一把抓住她的头发，把她按向第四个空着的洞，"钻进去！"
"放开我！"周凌拼命挣扎，指甲抠住木板边缘，不肯就范，"我不是——我是——"
啪！一记耳光扇在她脸上。婆子的手劲很大，她的眼前一黑，耳鸣阵阵，手上的力气一松。
"进去！"婆子用力一推。
周凌的上半身被塞进了洞口。木板洞的边缘粗糙，卡住她的腰，她的双手在墙这边徒劳地撑住地面，想把自己拔出来——可她的腰被卡得SiSi的，腿在墙那边蹬着，怎么也使不上力。
婆子在她PGU上拍了一巴掌，然后走到墙那边，抓住她乱蹬的双腿，用力一拉，又调整了一下角度，让她的腰卡得更紧。然后，婆子用一条绳索，穿过墙这边预埋的铁环，把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。
"好了。"婆子直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"上半身三文钱一次，下半身七文钱一次。挣够了钱，自然有人放你出来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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