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退钱!"员外朝门外吼道,"把你们妈妈叫来!什么破院子,拿这种烂货糊弄老子!"
老鸨很快赶了过来,堆着笑,好说歹说,赔了一通不是,又许诺下回给他留个清倌人,才把骂骂咧咧的员外送走。门帘落下的瞬间,老鸨脸上的笑一下子收了。
她转过身,看着坐在床沿、还ch11u0着上半身的周凌,眼神冷得像冰。
"好啊。"她说,"头一回接客,就把贵客给我得罪了。你可真行。"
"我没有——"周凌想解释,"是他自己——"
啪!
一记耳光重重地扇在她脸上。周凌的头被打偏到一边,耳朵里嗡嗡作响,嘴角渗出血丝。
"还嘴y?"老鸨抄起桌上的J毛掸子,劈头盖脸地cH0U下来,"我养你吃养你喝,给你吃药给你洗澡,指望着你替我赚钱,你倒好,头一天就把客人恶心跑了!我怎么就瞎了眼,把你这个赔钱货买回来!"
掸子一下一下地cH0U在周凌的背上、肩上、胳膊上,她蜷起身子,抱着头,咬着牙挨着。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她拼命忍住,不肯让它掉下来。
"你自己照照镜子看看!"老鸨打累了,喘着气,一把把她拽到铜镜前,"瞧瞧你这副样子,哪个客人看得上眼?"
周凌被按在铜镜前,被迫抬起头,看向镜子里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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