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回位子上的左厅却没再抱着林白。他也不让林白去一边自己看书,而是偷情似的给她塞进办公桌底下。
估计平时也没少看片。
林白躲在b仄狭窄的空间里,整个人缩成一团,双手扒在左仲平膝头,还问呢:“叔,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啊?”
左仲平扶了扶眼睛,甚至没低头,还在那儿道貌岸然地看文件,道:“我会忍不住亲小白,一会有人进来看见了就不好了。”
这个说法太立不住脚,林白往外爬出来一点:“可是这样叔你也亲不到我啊。”
“是啊,”左仲平的手搭在皮带搭扣上,点点,“那你亲亲我吧。”
亲哪里不言而喻。
他身下是林白T验过的那把不舒服的椅子,身后是落地的,塞满大部头的书架。即使林白身处昏暗的桌底,也能窥见外边灯光明亮,每一件事实都在告诉她,他们在办公室。
这不合适吧。
林白咽咽口水,还是要往外爬。她的羞耻心终于迟钝地发作,这个雌伏在男人脚边的情态让她不自在。从桌底的角度,她看不见左仲平的脸,只有蓬B0的q1NgyU近乎侵略X地对着她。
见底下迟迟没有动静,左仲平低头,和林白对视。
她不情愿,不情愿这样下流,可又不敢和他说。小脸通红,抿着嘴躲他的视线,双手还搭在他膝头,无助地蜷缩着,是想要自救吗?可她绝没有这样的能力,也没有这样的魄力,她只能依赖他,因为她Ai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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