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或者,两者都有,他只是对她感到累了、倦了、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纪栩紧紧地抠着紫檀匣子,觉得眼睛发热、鼻尖泛酸,她害怕自己在他面前掉下眼泪,这会显得自取其辱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他认为这个木雕,是她为了保护陈怀而用的诡计也好,还是他知晓她的Ai慕却已经不屑一顾也好。在前世,在今生,这都是她对他一腔心意的证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抱着紫檀匣子走到衣柜前,佯作要收拾东西:“谢谢主君成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宴衡见纪栩立时要收拾包袱,准备离开宴家,对他的称呼也转眼改口,仿佛她期待这一天,已经期待很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轻地叹了口气:“你昨天累了一天,叫凌月和婢nV们帮你收拾东西,你好好歇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栩置若罔闻,径自打开衣柜,收拾衣衫。

        宴衡瞧她如此,轻声道:“我说了让你离开,便不会出尔反尔,你不用着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,沉Y道:“无论以后你身在哪里,宴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,纪栩,我会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高邮船上那夜我们没有避子,若是你后面怀孕,愿意接纳我和孩子,我们就即刻成婚;若是你现在心里不想要我的孩子,你就看着处置,子嗣一事,我们来日方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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