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头发像丝绸,在她指间流淌,他好像不知道痛,动作放肆大胆,又让人难以抗拒,沉沦于其中。
他的舌头又热又软,技巧好得过分。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花蒂,时而整根舌头探进缝里,模仿着x1nGjia0ei的动作。
她双腿被他分开到极致,完全无法合拢,只能被动承受这过于直接的快感。
AYee被他T1aN得发出细碎的水声,每一次吮x1都让她小腹紧紧收缩。
“太、太过分了……”她哭着说,声音却软得没有任何反抗的力道。
他没停手,直到她整个人都在发颤,脚趾蜷紧,终于在他一次较重的吮x1中到达顶点。
AYee涌出,被他尽数T1aN去,直到她完全软倒在沙发上,他才抬起头,嘴角还带着她的水光。
“好了。”他声音哑得厉害,却坚定、温柔,“乖,抱你去洗洗。”
她确实没力了,也乐得让他代劳。
平时就是如此的,可是又有什么不一样了。
“谭以沐,我们之间算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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