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是姜惟少年时那个雨夜——他在门外站到天亮,她第二天故意罚他跪,父亲午后就来问,婚书是否已经收好。
每一件事都有人提前摆过位置。
可崖下那只手是她伸的,卯时的剑是她教的,十年前踩碎阵枢的脚也长在她身上。
江离把玉简翻过来,指腹压在最后四字上,压到边缘割破皮肤。
江离提笔,想在手令背面写“江淞设局”。
写到第二个字,脑中却闪过姜惟十五岁发热的夜。冷帕是她亲手换的;门闩也是她亲手压的;阵沿那只手,是她一根根掰开的。
墨在“淞”字下洇开,慢慢像一扇门。
江离把纸翻过去,直接在第七纹上落笔。第一遍偏了,第二遍仍偏。第三次她索X以指腹抹开血墨,纹路反而停在了她真正需要的位置。
她把手令放在地上,以婚誓锁烧出的金火一点点焚尽。
火舌T1aN到最后一行时,照心壁深处传来江淞极轻的笑。
父亲知道她看见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