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下头,额角抵在她肩侧。
江离没有动。
过了很久,姜惟伸手拆她心口绷带。
血已凝在布上,每揭一层就带起新生皮r0U。
江离呼x1还稳,只有最后一层离开伤处时,指尖在床单上抓出一道褶皱。
原先凝着月魄的位置只剩一个空洞。
姜惟指腹停在边缘,不敢碰,也不肯收回。
“疼不疼?”
江离睫毛垂下来。
他已经预备好听那句“不疼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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