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程家反应过来时,对方已经拿到了足够多的筹码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启山的违约一爆发,那些原本散落在不同机构手里的债权几乎同时被启动,银行cH0U贷,债权加速到期,几个海外项目同时出现流动X缺口,像有人等了很多年,只等程家内部先烂出一道伤口,再顺着那道伤口,把刀T0Ng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宗看到完整的风险敞口时,当场吐了血,程景川连夜将父亲送进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夜,他守在抢救室外,一直到天亮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,他们终于查清楚了,那只藏在海外多年的手,是齐砚洲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连程启山,都不是偶然。

        齐砚洲很早就接近了他,他没有b程启山背叛程家,他只是b任何人都更早看出了程启山的贪婪,然后给了他钱,给了他可以把手越伸越深的机会,一步一步,直到程启山自己走到再也回不了头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宗躺在病床上,很久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终于明白,当年那个十七岁的孩子并没有Si在l敦,他只是躲进了程家看不见的地方,然后用了整整八年,重新长大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宗真正害怕的,其实还不是眼前这一场危机,程家的海外版图再大,终究只是枝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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