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全部进去了。」他喘息着说，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，「乖。夹好。」
姜黎已经说不出话。她整个人软在矮柜上，双手仍被绑着，身T因为余韵而不停轻颤。顾宴没有立刻cH0U离，而是维持着嵌入的姿势，俯下身，从她汗Sh的後颈一路亲到肩胛骨。动作忽然变得罕见的温柔，与刚才的凶狠判若两人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慢慢退出。分开的瞬间，混合的YeT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。顾宴低头看了一眼，伸手抹了一把，把那些溢出的东西重新推回她T内。
「漏了一点。」他语气平淡，却让姜黎的耳根再次发烫。
他解开她手腕上的丝带，又摘下眼罩。光线重新涌入时，姜黎下意识地眯起眼。顾宴把她转过身，让她靠进自己怀里。双手还有些发麻，她只能无力地抓着他的衬衫前襟。他的掌心在她背上缓慢地抚过，一下一下，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动物。
「还好吗？」他问，声音低哑。
姜黎点了点头，又摇了摇头。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：「……腿……软了。」
顾宴低笑了一声，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来，走到沙发旁放下。他从一旁的cH0U屉里拿出Sh纸巾与乾净的毛巾，先仔细擦拭她腿间与小腹的狼藉，再轻轻按压她红肿的T瓣。动作很轻，却仍让她倒cH0U一口气。
「明天大概会有些肿。」他一边擦一边说，「我的车上有药膏，等等拿给你。」
姜黎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，没有反驳。顾宴清理完毕後，把自己的衬衫重新扣好，又帮她把内衣与衬衫一件一件穿回。动作熟练而耐心，像是在处理一件珍贵的物品。最後替她拉好裙摆时，他的手指在她腰侧停留了两秒。
「我送你回去。」他说，「回去之後早点休息。明天如果不舒服的话，我给你批假。你先到停车场等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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