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不同的部位，三种不同的刺激，在短短十几秒内轮番轰炸了一遍。他的大脑还在处理上一轮的信号，下一轮就已经来了。
这种感觉让他想起了一件事。
在警校的时候，有一门课叫审讯学。教材里有一章专门讲被国际公约禁止的刑讯方法，其中有一种叫做"感官剥夺与不可预测刺激交替法"。原理很简单：蒙住嫌疑人的眼睛，让他无法预判下一次刺激来自哪里、什么时候来、是什么形式。人的神经系统在失去视觉锚点以后，会把每一次碰触都放大数倍，同时因为无法建立预期而产生持续的焦虑和恐惧。
教材上说，这种方法在四十八小时内可以让绝大多数嫌疑人崩溃。
现在江晨对他做的事情，本质上和那套方法一模一样。
唯一的区别是，他在发情。
可那种发情里夹杂着恐惧的影子。怕自己。怕自己在这种不可预测的刺激面前彻底失去控制，怕自己的身体做出什么丢人的反应，怕自己的声音变成一种他清醒时绝对不会发出的声音。
他是李岳。二十七岁。前刑警。一米八三。能徒手制服两个成年男人。
可现在他赤裸着下半身，眼罩扣在脸上，双手乖乖地放在身体两侧，等着一个二十二岁的体育生来决定他下一次什么时候能爽、什么时候不能爽。
这种反差本身就是一剂猛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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