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走得动。"
"那就走。"
李岳一步一步地往卫生间走。每走一步,大腿根部的精液就被蹭开一点,黏腻的感觉让他皱了一下眉。他的鸡巴已经完全软了,缩皱地挂在两腿之间,龟头上还沾着一点干涸的精液。
卫生间不大,白色的瓷砖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光。淋浴区在角落,玻璃隔断上还有上次洗澡留下的水渍。
江晨打开花洒,调了水温。热水从头顶浇下来,蒸汽很快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,镜子上蒙了一层雾。
李岳站在花洒下面,热水浇在他的头上、肩膀上、胸口上,把那些干涸的精液和润滑液一点点冲化。水顺着他的身体往下淌,从腹部到胯下到大腿,最后变成一股浑浊的、带着腥咸味的细流,旋进地漏里。
他闭着眼睛,让热水冲了一会儿。
江晨挤了一点沐浴露在手心里,搓出泡沫,然后开始给他洗。
先从胸口开始。江晨的手掌贴着他的胸骨往下滑,泡沫在皮肤上推开,把那些残留的精液和汗液一起搓掉。他的动作不算温柔,可也不算粗暴,像是在洗一块用脏了的砧板——认真、仔细、不带多余的情绪。
洗到小腹的时候,江晨的手指碰到了李岳的鸡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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