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岳的大脑花了很长时间才处理完这三个字。十三次。他不知道。他完全不记得了。也许五次,也许八次,也许十次——他的意识在中间某个地方就碎掉了,后面的部分全是空白和碎片。他甚至不确定自己最后那几次到底有没有高潮。
"十三次?"他的声音沙哑,"你他妈……十三次?"
"十三次。"
"你是不是疯了……"
"没疯。"
"我记不清了……"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,"中间那些……我都没感觉了……"
"我知道。"
江晨没有摘眼罩。
他的手还握着李岳的手。
李岳的手指是凉的,指尖因为长时间攥紧床单而发麻。江晨的掌心还沾着润滑液和汗,湿热黏腻,可他没有擦。他就那么握着,五指扣进李岳的指缝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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