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明明在笑……"
李岳的身体在发抖。神经系统在长时间过载后的全面崩溃。他的每一寸皮肤都变得异常敏感,空调的冷风吹过大腿内侧的时候,他会抖;江晨的呼吸喷在他的腹部的时候,他会抖;甚至床单的褶皱蹭到他的后背,他都会抖。
"阿晨……"他的声音已经碎成了气音,"阿晨……我真的……真的什么都没有了……"
"知道。"
"那你还……"
江晨没有回答。
江晨的手握上来了。
这次不一样。
之前的那些轮次里——他已经数不清有多少轮了——江晨的手法一直在变,时快时慢,时轻时重,手、嘴、飞机杯、毛笔、跳蛋,永远不给他建立预期的机会。可这一次,他回归了最原始的方式。
右手。从根部到顶端,整根握住,力度大,速度快,节奏稳定得像一台机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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