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还没。"
"你每次都忘放盐。"
"你尝了再说。"
江晨走到厨房门口,靠在门框上,看着李岳的背影。
这里是他们共同的家。
不大,不豪华,六楼没有电梯,月供要从两个人的工资里一起扣。墙上的排班表还在换,透明胶带把墙皮粘掉了一层。冰箱还是那个小冰箱,锅还是那两口锅,烟灰缸还是那个被江晨磕出缺口的旧烟灰缸。
可门关上以后,这间屋子里的一切都属于他们两个人。
李岳不再穿警服。他的衣柜里挂着安澜的工作服、几件T恤和一条西装裤。可他的刑警思维没有消失。他观察人的方式、判断风险的能力、在混乱中保持冷静的习惯,全都还在。他把这些东西用在了安澜的课堂上,用在了帮江晨改论文和拆任务上,用在了每天出门前检查门锁和煤气阀上。
江晨还是江晨。嘴硬,会骂人,会命令李岳去洗碗、去买烟、去把阳台上的衣服收了。他的支配欲没有减弱,控制欲也没有消失。他只是学会了在命令和照料之间找到一条缝,让两个人都能喘气。
有时候他也会想起以前。想起酒店里那个被Rush和初次调教就推到崩溃边缘的刑警副队长,想起城南机械厂招待所里那件被命令脱下来的警服,想起出租屋雨夜里那个穿着湿透的制服站在他门口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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