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江晨哑着嗓子对李岳说:"下次别跪那么久,疼了就起来。"
"嗯。"
"你他妈每次都说嗯。"
"嗯。"
江晨被他气得笑了。
胸口的标记还在。那个永久身体标记早就长好了,疤痕组织变成一小块凸起的肉色印记,藏在衣服下面,只有江晨最清楚它的位置。有时候李岳在安澜上课,出汗多了,衣料摩擦到那处,会有一阵轻微的刺痛。他不躲,也不觉得烦。那是归属。
Rush也没有完全退场。偶尔江晨会从那个黑色塑料盒子里翻出一小瓶,在两个人都想要更激烈一点的夜晚打开。化学甜香弥散在卧室里的时候,李岳的瞳孔会放大,呼吸会变重,整个人会被拉回温德姆酒店那个最初的夜晚。
可现在不一样了。
那不再是一个控制工具,甚至不是一个失控的工具,因为只有江晨能让李岳失控。
有时候江晨会想,如果当初在那间酒店,他没有打开那瓶Rush,现在会怎样。大概不会有这间六楼没有电梯的小房子,不会有那张共同还贷的银行卡,也不会有床头柜抽屉里那个刻着"JC''''sDog"的旧狗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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