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卿没反驳,只是看了我一眼。
我突然说不出话来。
如果以后元满想去外面读书,我也要用这种堂而皇之理由劝她留下吗?那这和以前有什么分别呢?
黄粱六年大暑
顺利毕业,从池教授手中逃脱,庆祝。
妈妈在晚餐时送了我毕业礼物,那块上一世我戴了十多年的手表,熟悉又陌生。
深蓝色的表盘,银灰色的表带,我曾让人改短表带后给她戴,她只老老实实带了几天就丢到表柜里不管了。
她离开后,我没有让人把表带改回来,只是夜里睡不着时常拿出来看看。
长久不戴,指针已经不再转动,时间停止,表带在手心被焐热后的触感,像她刚摘下不久。
黄粱六年白露
初二课程开始紧张,她大了,心思细腻,怕被察觉,我不好常出现在她身边,只能看保镖传来的照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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