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沉听完封疆的转述,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时候的事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封疆愣了一下,凝眉思索:“看中医吗?有几年了,我记得应该是……卿卿高中毕业那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叹了口气,酒水在杯中晃动,“说来奇怪,卿卿上一世身体也没这么差,啧,我看就是那个她那个男朋友克的,早分了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黄粱十一年惊蛰

        百日誓师那天,我站在校长办公室远远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好像又瘦了,脸小了一圈,只是眼睛还是那么亮。

        主席台上有人在讲话,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,嗡嗡的听不真切,底下那些学生起初还在交头接耳,渐渐就安静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领头的喊了一嗓子,下面的人都跟着齐刷刷地喊,她也张了嘴,只是表情很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誓师大会散了后,她没有立刻走,一个人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,阳光照在她身上,像是镀了一层薄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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