絮絮叨叨地跟阿沉吐苦水,他一直不说话,跟哑巴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讲得正起劲,他突然“噌”地一下站起来,我寻思他上鱼了,结果这家伙脱了外套就要往水里跳!

        我一把扯着他一边喊保镖上来帮忙,这家伙壮得跟只熊似的,三个人才勉强按住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唉,其实和阿沉一对比,我倒也没那么难受了,至少我不用再读一次高中,再参加一次高考,也不用看着本来就属于自己的老婆和别人谈恋爱。

        幸福果然是对比出来的,怪不得每次和他聊完天我心情都很好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黄粱十年大年初六

        卿卿又开始频繁生病,本来前几年都好很多了,现在大家聚会她也很少参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送走阿沉后,我还是没忍住,拿了车钥匙出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去城西的路上,雪越来越大,我开的慢,车灯照出去,只看见满天乱舞的雪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房间的灯还亮着,黄澄澄的一团,在寒冷的冬夜里像是温暖的火光,吸引无数飞蛾扑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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