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真快,转眼间她已经读初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沉电话打过来时,我正看着窗边的元满出神,他在电话那头说了句“在吃饺子”后便噤了声。我告诉他大家都想他,让无论如何今年回来一趟,他“嗯”了一声后又半晌不说话,也不挂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知道他想问什么,便把卿卿的近况都跟他交代了,肺上的毛病总是好不清,天气一凉又严重了些,除了好好将养着也没什么法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窗边的人已经不在了,我想,我和阿沉并没有什么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黄粱六年惊蛰

        今天周六,她约了同学一起逛街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心街区的小路车子不好跟人,只能打发了司机,自己下车徒步跟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先进了书店,买了些文具和漫画,之后她们就在街上逛逛停停,进的也都是些小孩子喜欢的手工饰品店,零食饮品店之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与她隔了一段距离,她与同学说笑时脸便侧过来,露出一排小白牙,我突然一阵心慌,她的脸时而清晰时而模糊,与我距离好像越来越远,我脚下的步子不自觉地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的保镖轻轻拦了一下,压低声音告诉我:再近,尾随就容易被发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啧,我怎么知道尾随要保持多少距离……不是,谁尾随了?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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