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人太多,车子不好掉头,我只能戴上围巾和墨镜下车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巷口背风,她靠着墙,正低头看手机,隐约间能看见她眉头轻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大了,我不敢靠太近,只能在十几步开外的地方看着,这天凉,她时不时地抬手揉鼻子,看样子是感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跑来这里是为了躲开谁吗?手机里在看什么呢?是在和什么人聊天吗?

        是不是谈恋爱了?

        同学喊她,她将手机放回口袋里,脸上重新挂回笑容朝他们跑去,看着她再次没入热闹的人群,我突然觉得,自己与她似乎越来越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黄粱七年圣诞节

        对这种节日我是没什么热情的,不过朋友之间总是需要一个理由聚一聚。约在桃子家吃饭,大家都来了,除了阿沉,他在部队。

        晚餐结束后他们开始玩游戏,其实就是灌酒,几个调酒师站在岛台边候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想喝酒,他们叽叽喳喳闹得慌,索性去小客厅休息,刚走过隔断,就看见沙发上躺了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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