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年快乐,宝宝。
黄粱七年龙抬头
开年头一桩大会,从早上九点一直开到下午,散会后我太阳穴一直突突地疼,眼睛发涩。
在休息室里睡醒时已经天黑了,出来看见沙发上坐了个人,哦,不是人,是晏沉。
问他怎么回来了,只说休假。
问他怎么不回家,他说回过了。
他也不说话,就一直阴森森地盯着我,我开始回忆自己做什么事儿惹着他了,不记得了。
我想去看元满,总不能带他一起去吧?
赶他走,他说要去我那欣赏我收藏的瓶子。
靠,威胁我!兔崽子!只能带他一起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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