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璃在木榻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眠,体内潮期本就难熬,又兼白日中了魅藤瘴毒,两下交攻将身子烧得如沸水一般。
她扯开前襟,汗湿重衫,腿心的酸痒层层涌将上来,胸前乳房也胀痛微坠,鼓囊囊地顶着衣襟。
顾不得身旁有男人,她红着脸压着声吐出两声呻吟。然而熬到后半夜,更觉口干舌燥,实实熬不住了,方摸黑起身去寻水。
陋室无灯无火,只借着漏进来的夜色,隐约瞧见土灶旁搁着只破瓦碗。
姜璃摸到漏风的门边,脚下不知绊了什么,身子往前一倾,正撞进一堵宽阔坚硬的肉墙里。
借微光抬眼看去,男人衣衫带凉,绦带松松散散系在腰间,大敞着结实的胸肌,像是刚洗过身子,尚带着水汽。脸颊不慎擦过他的心口,清清凉凉的触感激得她心尖一荡,闻着他淡淡体味,竟觉得下身的热痒更甚了三分。
姜璃忙压住那点荒唐念想,正欲退开,那条尾巴又作起孽来,慌乱扫动间,毛茸茸的尾尖缠上了他小腿。
佘雁声垂眼,眸色深深,反手握住她尾根,赤露着胸膛逼压过来,撞上她的翘鼻,沉浊的嗓音便从头顶砸下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迫:“在做什么?需要我帮忙么?”
尾巴被他揉在掌心把玩,姜璃心脏狂跳不止,慌忙用双手抵住他胸膛,指底下的肌理滚烫如炉,燎得她声音都软了:“没……不、不用……”
那双眼睛在暗处睁了许久,瞳底沉着两簇暗火,烧得幽深。
画壁可耻的共感未散,何况夜里与她同处一室,共感如丝,她每一声压抑喘息、每一阵翻覆辗转,都顺着那根线,清清楚楚地搔在他身体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