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尔维娅端起旁边的红茶,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,目光玩味地落在那微微起伏的平坦小腹上:
“距离这轮跪姿整训结束,还有整整十八分钟。好好享受你亲手喝下去的‘解渴之物’吧。”
滴——!
三十分钟的倒计时终于在阿瑞斯冰冷的提示音中归零。
然而,那声提示音并没有给菲德莱恩带来任何解脱。相反,在药效的全面催化下,第一轮灌入T内的三百毫升水分已经全数化作了近乎狂暴的内压。平坦的小腹紧绷得像是一块坚y的顽石,被黑钛合金锁严密封Si的出口处传来一阵阵尖锐的酸胀与钝痛,每一次微弱的心跳都在加剧那种随时要决堤的濒临崩溃感。
菲德莱恩的双膝SiSi并拢钉在冰冷的地板上,整个人由于极致的生理忍耐而剧烈颤抖,冷汗顺着下巴和口球的皮带边缘如断了线的珠子般砸落。
希尔维娅优雅地从皮椅上站起身,再次来到智能供水台前。
伴随着清脆悦耳的水流声,又是一整杯满满当当、泛着冰冷水汽的清水被接满。杯壁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,在Si寂的书房里散发着诱人却致命的光泽。
希尔维娅端着水杯,不紧不慢地踱步走到菲德莱恩面前。她居高临下地注视着镜中那双已经布满血丝、金光涣散却仍在SiSi克制隐忍的狼眸,唇角g起一抹残忍而戏谑的弧度。
“第二轮熬过去了,少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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